Monday, December 3, 2007

会摆pose了



妈妈:在在,做个小可爱状吧!



妈妈:在在,妈妈要看小兔子!





周末做了点胡桃小饼,很硬,很香,以前去星巴克的时候我总会买一条配咖啡喝。阿在吃了不少。

Wednesday, November 28, 2007

圣诞的气息

离圣诞还有近一个月,圣诞的气息就已经很浓了。记得上周五还是Black Friday的,就有人在公司比往常稍显冷清的大厅开始架梯子忙忙碌碌地挂各种圣诞装饰。这周一早晨一上班就看见大厅里连圣诞树都装饰完毕了,到处是金光闪闪的。据同事说今天洛克菲勒中心的圣诞树也点亮了,应该非常热闹。这时候居然想家了。很奇怪,圣诞节并不是中国的节日,可每天就在经过那棵圣诞树的时候是真真切切的想家了,大概是应了那句每逢佳节倍思亲的老话。

纽约的确是个繁忙的城市,连人们走路的速度也是在我去过的美国各大城市中明显最快的,忙碌中城市的气息也跟记忆中国内的气息很相似。冬令时的纽约天黑的格外早,我下班从公司出来到地铁站要走个7分钟,穿过第五大道到第六大道,虽然急着赶路,但还是很喜欢这一路城市的味道,有各种小饭馆飘出来的味道,拥挤人群的味道,车辆的味道合在一片灯火通明的不夜城,我就匆匆的,静静的走过,想,也许有一天如果我回国了,我也会怀念纽约,怀念那浓郁的圣诞气息。

Tuesday, November 27, 2007

Puzzle迷的Puzzle丢了

每次聚会都要丢几块Puzzle,这回是60pieces的Thomas&Friends丢了18pieces,我们发现后赶紧把puzzle藏起来,知道他找不到那丢掉的几十块拼不起来了就要闹,结果还是被他发现了。那60pieces他每天都至少要拼一遍,如果整天在家就拼3-4遍,都快跟自己的鼻子耳朵那么熟了。现在用他自己的话说就是“Jack的脸没有啦”,那能不心疼么?

怎么办?去买。店里没有了,爸爸买了个$5电动的Toby糊弄一下就暂时安慰了他。妈妈网上狂搜一气,最后看到一个比较全的网站。买了2盒60pieces的Thomas&Friends,1盒100pieces的,因为要凑$69的免运费,又买了几个他喜欢的Characters,比如James。以前一直说他不push小朋友就可以买个James, 他早就不push小朋友了,现在权当承诺兑现了罢。

可怜妈妈又要破财!破财能消灾就好,希望他快快好起来。今天已经是第二天被遣送回家了。

Sunday, November 25, 2007

今天阿在三岁了

今天阿在三岁了,我们开了个小型的家庭party,邀请了一起玩一起长大的邻居小朋友们到家里来庆祝。这两天从感恩节前一天提前在幼儿园过的生日到今天感恩节周末的最后一天,阿在一直在为自己唱生日快乐的歌。两岁生日的时候他还不会唱歌,也不太明白生日快乐或者庆祝生日。三岁毕竟是个小大人了,也许都会留下记忆。

我做了酱鸭,红烧大虾,清蒸鱼,青菜狮子头,咸菜炒长缸豆,上周末腌的韩国辣白菜Kimchi, 还有一个腌笃鲜煲和小笼包(买的)。另外,靓靓家带来了韩国凉拌粉条和肘子肉片,Elynna家带来了(翠花)烤排骨和凉面,小于家带来了海鲜烧麦,Gabe家带来了土豆泥,让我们的聚会更丰盛了。

小寿星等唱生日歌


小朋友们一起在给Thomas&Friends填色


两位青梅竹马的小公主Elynna和靓靓



阿在和Gabe


可惜中午开始阿在就有点发粘儿,打不起精神来,本来我以为他早上起得早,比较困了。结果到下午发现他发烧了,100.6度。睡了一觉不到一个小时,起来还出了点鼻血。跟爸爸玩了一阵子,6点多还不想吃饭,什么都不要吃,连平时最喜欢的cookie都没有兴趣。最后我们就给他弄了点白米饭泡粥,问他要不要肉松和粥一起吃,她说好。结果我弄的他平时的饭量,都吃个精光,还要讨添头,他爸爸又去弄了些,反正就是中午的米饭冲热水,想让他吃点东西就好去睡觉了。因为不想他吃的油腻,就是肉松和泡饭,没有给别的菜,最后吃了大概平时3-4倍的饭量才罢休。然后就去睡觉了。

没有给吃药,希望明天或者半夜他就能好起来,好几天没有去幼儿园,他也肯定想老师同学们了。生日反倒病一场,都说一病一长,阿在你又长了一岁了!

梅阿姨给阿在三岁的生日祝福

梅是我高中同桌的你。从阿在一岁生日开始,梅阿姨总是如期会在11月25号前夕送来一封给阿在长长的祝福信,今天也不例外。每一年能收到这样的信都很惊喜,也很感动,那种温暖远远地隔着太平洋都能感觉得到,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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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过得真是快啊,快得我都不愿意去相信一年又过去了,大概因为一事无成。不过阿在大概不会有这样的感觉,阿在的每天都是完全不同的,内容丰富,感觉就会长一些吧。每天重复一样的内容,回忆起来一年就像是一天,我是这么觉得的。

阿在三岁了,祝贺祝贺。三是个奇妙的数字,三角形最具有稳定性、三点确定一个平面、一个好汉三个帮、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三人行必有我师、阿在家目前是三个人……总之,三是个了不得的数字,意味着众多的开始和变化——我是这样觉得的。^_^

这一年,通过阿在妈的BLOG,知道了阿在的很多事情。(先表扬一下阿在妈,虽然很忙,但是BLOG更新的比我勤快,比我勤快就是很勤快。^_^)现在的阿在本事很大,会在很多人面前若无其事的表演节目;学会了很多英语单词;会背唐诗了;会数数了……还有很多很多。现在,阿在的爷爷奶奶外公外婆都不在美国,阿在要快快变得更能干,好让爸爸妈妈多一个小帮手啊。

阿在今年最重大的事情,就是上幼儿园了。上幼儿园了,就要自己独立面对很多东西了,阿在做得很好呢。吃饭好,睡觉好,还不哭不闹。悄悄透露一下,我小时候上幼儿园,哭了整整一个礼拜,很强吧。: P阿在居然从幼儿园就开始转学,我可是从幼儿园到初中都基本和同一伙人上学呢。所以既羡慕,又觉得阿在很厉害。因为新的小朋友、新的老师,要适应起来总是要花时间的对不对。不过,阿在的爸妈都在很努力的过日子,所以阿在一定也没问题吧。

从幼儿园开始,阿在要正式用英语了。我觉得语言是很奇妙的,学会一门语言,就像打开了一个世界的门。不一样的逻辑,不一样的文化,很神奇的感觉,很有趣——偶尔也觉得很莫名其妙。除了文字的语言,还有经济、计算机,还有各式各样的语言。如果能像呼吸那样自在地适应,能像鱼儿游在大海里那般无拘束,想来所有的语言都是非常有趣的。不知道阿在将来会游在怎样的语言世界里,真的很期待呢。阿在的未来还有许许多多的不确定性,看着阿在成长,一边做些不着边际的幻想,感觉很有趣呢。

上了幼儿园,会有越来越多的新朋友,会有很多开心和有趣的事情,不过肯定也有吵吵闹闹打打架之类的事情——我是这么觉得的,一般都这样吧。希望阿在能快快交到好朋友,能开开心心的过校园生活。朋友是很重要的,和家人一样重要。朋友会教会我们很多,会和我们一起分享快乐,能帮我们分担忧伤。阿在也会成为别人的好朋友,分担着朋友的忧伤,分享着别人的快乐。和朋友一起走路就不会觉得路很长了。不过阿在是个好小子,所以,一定能找到不错的朋友。

阿在妈现在花在上班路上的时间好多啊,希望能早点找到近一点的工作,好每天去接阿在回家,给阿在做更多的好吃的。阿在要快快长高,明年万圣节的时候,和那身彼得·潘的衣服说拜拜。和衣服说拜拜就好,把彼得·潘的梦留下。

好了,已经说了不少了,先就到这里吧。祝阿在生日快乐。当然,每天都要快乐,所以,生日要特别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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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梅阿姨去年(2006年)写给阿在两岁生日的信:
给阿在的信转贴如下:

阿在,你两岁了闹。天啊,还记得你第一张照片的样子,和现在的你简直是两个样子,感觉真是个奇迹呢。你能认出照片上的自己么?日子怎么可以过得那么快!当然你可能不觉得,对你来说每天都有很多的新东西,很充实的日子,要学很多东西。养小日日新,你每天的新鲜,一定给你爸你妈很多新鲜的感觉。虽然你老妈更新网页的速度不很快,不过还能看到阿在做了很多事情。虽然等你长大以后,你的回忆一定无法到达现在的日子,不过你爸你妈一定会记得很清楚的,要提醒他们多做备份。

春天的时候,阿在花粉过敏了。过敏这东西非常讨厌,我也过敏,(不过不是花粉)所以我知道那感觉不好过。而且阿在还是对那么常见那么难避免的东西过敏。不过据说如果身体好好,过敏的东西会少一点,还听说了,过敏也可能随着成长而变化。希望阿在身体好好的,希望会渐渐的习惯花粉,希望你的免疫系统对它们迟钝一点。

我知道阿在喜欢小猫还喜欢车子。你那学西班牙语的阿姨很喜欢养猫,她家里就养了一只猫,据说很调皮的。我是怕动物的,猫猫狗狗鸡鸭鹅都怕,就算喜欢我也只能远远的看着。害怕的原因不知道,天生的,大概有一大半是因为不知道它们在想什么。所以我很羡慕阿在,阿在大概能知道它们的想法吧,真的很羡慕呢。你妈妈害怕猫?我以前可不知道。希望阿在以后不会想起来在家养猫,可怜可怜你妈吧。还有,别再吃牙膏了。牙膏就是牙膏,再好吃也是牙膏,而且好吃的牙膏比牙膏+糖还要贵。天啊,我是不是在教小孩子变坏,变得那么会算计?= =我检讨。不过你应该已经在某些规则里了,以后可能还会更多。关于错或对的问题,阿在要分清楚哦,就好比牙膏不是糖那样。当然,小小的滑头会比较可爱,只是不能多用。

阿在会认字了,真棒。不过有点担心,某古人说(这个古人大概是苏东坡)“人生识字糊涂始”,阿在应该还不会吧?小脑袋还是先简单一点比较好,大人的世界有些东西很没劲。不过也不是所有的人都觉得读书会糊涂。希望阿在的眼睛里,世界是美好的,阳光的。这是上的确有很多不美好的地方,不过阿在的心里一定要有阳光啊。阿在现在很阳光,很可爱,记得要好好保持。哈哈,阿在还不知道你的大名?太开心了,有人陪我。我一直到要上学才知道我的大名呢,没什么大不了的。除了一开始不习惯别人这么叫,除了考试时候差点想不起来“姓名”这里写什么。

阿在也辛苦的,爷爷奶奶外婆总是轮班出现。阿在要适应不同的方言,不同的面孔,而且还害得阿在出洋相。我感觉你爸你妈现在肯定中英文混用,可怜的阿在,同时还要应付英文。我想换作是我,肯定会抓狂的,多麻烦多复杂啊。不过阿在实在很厉害的,适应力很厉害很厉害。不光能学很多,还能讨得各路人马的欢心,实在太强了,真是个棒小子。希望阿在能一直一直这样厉害,能应付很多麻烦的事情。武林高手以无招胜有招,阿在以无招胜麻烦,化麻烦为无形,哈哈。当然,更希望麻烦不要出现,阿弥陀佛。

万圣节的时候,阿在成了小飞侠。阿在也玩cosplay么,真太可爱了,偷偷啃一口。啊,不行了,阿在会讲话了,会抗议了。再过些日子,偷偷的打两下或者是啃两口都不行了,阿在能告状了,你爸你妈会朝我挥刀子么?哈哈,放过放过。阿在喜欢彼得·潘么?喜欢梦幻岛么?阿在的梦幻岛在阿在的心里面呢,真希望阿在不会忘记飞翔的本领。阿在啊,你会忘记小时候的事情还有小时候的感觉么?但愿不会。我现在开始遗忘那些东西了,有点悲伤,但怎么也抓不住那样的感觉了。恩,强烈建议你妈明年把你打扮成孙悟空,阿在本来就是小猴子么。弘扬传统文化要从娃娃抓起,哈。

阿在,你生日那天怎么过的呢?你妈妈给你做了什么好吃的?真羡慕你妈妈的手艺,也羡慕你爸爸的。呜呜,我现在只会把蔬菜扔进锅里炒炒,然后加水煮。阿在今年还有免费的相片好拍么?去年是有的,去年还有蛋糕。不过我实在认为,照相馆里拍出来的照片远远不如你爸你妈的手艺。

恩,先写到这里了,已经被很多人说过啰嗦了。希望你们全家,很大很大的全家,都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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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2005年写给阿在一岁生日的:

给小小子阿在

嘿,阿在,你看又到年底了,过得很快对不?你这小小子,就满周岁了呢。真想抱抱你,在你的小屁股上拍两巴掌——喂,不许施放硫化氢气体哦,要不然我可会呵痒痒的哦。可是,要抱抱你的话,就得有好长好长的胳膊,因为你在大洋那一面。算算看起码也要N英里(你妈已经投入了英制计量单位的怀抱,每次都让我一头雾水)。那样子的话,我可就成了超超超超超超人了——史上最长手臂,横跨太平洋。呵呵,我可不想引起全球混乱,就让阳光抱抱你,让微风亲亲你吧。

阿在,11月了呢,轮到射手座当班的时候了。(你老妈超级熟悉星座,但我每次都要查资料才知道。不知道你老妈现在有没有功夫关心这个了。)阿在,你那里的星星亮不亮?我这里的可不咋的,希望在你那里能看到满天星斗。城市里灯光灿烂,但是偶尔还是应该仰望星空,感觉下那份宁静神秘,顺便活动下颈椎。自然很美的,春日草木的萌芽,夏夜星空的悠远,秋虫的歌唱,冬雪的舞蹈……阿在要仔仔细细的听仔仔细细的看。因为阿在是自然的孩子,所以即便在城市里,也要能听懂她的吟唱哦。

照片上能看到阿在长了两颗很帅的门牙了,不过现在到底长了多少牙呢?可惜你还没学会让我们数清牙齿的笑容——仰天狂笑。当然了你还太小,那样的笑容的确还不适合你。长了牙牙后,阿在的食谱也在飞快扩张吧,你老妈又可以发挥特长了。人生百味,慢慢的,阿在都会品尝到。阿在啊,好好保护牙齿哦,像保护眼睛那样好好保护。没错,医学是发达了,但是啊,总归还是原装的比较好对不对?我补了5次·颗牙齿,补牙真的不好玩。

说起来,阿在,过周岁生日要抓周的哦,不晓得你爸你妈会不会让阿在玩上一次。不过呢,但愿他们不会拿着一大堆各式软件让你抓。那样虽然很现代,但一点也不好玩对不对?真希望你能早早地找到自己的梦想,然后狠狠地狠狠地抓住它,不断的努力。除了抓住调羹和梦想,阿在的手也能给人帮助、守护、安慰和关怀。阿在的小手一定会越来越有力,越来越能干。

阿在啊,记得你在学走路了。真棒啊,这下阿在就能更自由的去探索更大的世界了。阿在一定不会甘心呆在个小小的温室里,你那小脑袋里,大概装了用不完的问号呢。走路么,摔个跟头,踏进个汪荡总是难免的,千万别害怕,爬起来就好了。太顺利了回忆起来多没劲,对吧?我相信,阿在是很能干的!就算有一点点害怕,阿在也不回停下脚步的!不过呢,就算你再好奇,有些地方也还是去不得的,去的话伤害了自己也伤害了别人。阿在一定一定要瞪大眼睛,不被迷惑咯。还有啊,要信任你的老爸老妈,多听听他们的意见。如果现在你指哪儿他们打哪儿,那他们真该批评。

啊呀,我果然像你妈说的,很会罗嗦呢,而且还干涉别国内政了。好了好了,总结一下:希望明年的阿在继续作个快乐温暖的小小子。再往后呢?不讲了,都讲完的话明年和你讲什么呢?总之,阿在加油!!!!!!!!!!!
PS,转告你老爸老妈,要好好的。阿在记得给你妈磕个头,儿的生日娘的苦日啊。

Wednesday, November 21, 2007

感恩节快乐!

到底是iBank啊,这火鸡节的前一天直到现在快4点了,除了本来今天请假的人外,连秘书都没有动呢,还在那里耗着。老公他们公司下午2点大头就出面就把人打法走了。耗就耗,反正今天我不做饭。

今天下午是阿在在学校的Birthday Party。本来都不想给他在学校过,因为他生日正好是个周日,可以在家过的。不过,昨天老师倒是提了下他们有个感恩节的Party, 我就想凑一起热闹得了。因为是临时决定的,我昨天中午匆匆忙忙利用午餐时间去了一趟10个blocks之外的Party City,买了一大袋party用品,盘子,杯子,餐巾纸,桌布,小礼品袋子,贴纸,party games,主题都是Thomas,最近阿在特别迷它和它的伙伴们。回家的路上还特意去超市买了蜡笔和生日蛋糕。于是一晚上都在准备第二天要发给小朋友的goodie bags。老公事先要来了每个小朋友的名字,我就把name tag贴在每个goodie bag上,每个Thomas袋子里面放一页Thomas帖纸,然后用打印出来Thomas &Friends 可以填色的纸做成一个小信插,信插里面放了3根不同颜色的蜡笔,信插背面写" I am 3! -Zai"。这样小朋友们拿到就可以填色玩。这个主意来源于我们去西餐馆吃饭,一般都有这样的蜡笔或者填色纸的赠品给小朋友,我觉得是很好的小礼物。最后每个袋子里放上一个nuts free的糖果。

今天聚会还没有开始前,我去了个电话。他爸爸还没有进教室,特意通过学校入口处的monitor观察了阿在在班里的表现,看到阿在特别高兴的在跳舞,老师们在忙着布置party,他跟小朋友一起玩得特别开心。后来,他爸爸说,班里小朋友都知道阿在过生日,看到他过来,都跑来跟他说。3点半party结束的时候,阿在开心得都不愿意回家了,他爸爸一个人回家的,说呆会儿再去接他。
















感恩节没有特别的活动,感恩节后的Black Friday我还要上班,这个节就是一家三口团团圆圆的在一起。感谢三年前老天给我一个感恩宝宝,让我们每一年的感恩节都变得如此特别。

Monday, November 19, 2007

经典的周末

老公说印象中经典的周末莫过于搞搞卫生,做做吃的。这两个周末天气都冷,人懒得动弹出门了,于是过了两个经典的周末,睡个大懒觉,然后起来吃早点,除了去图书馆和超市买菜,就是一个搞卫生洗衣服,一个做吃的。

周六晚上又包了荠菜猪肉鲜虾包子和大馄饨,刚好把一磅猪肉和一包速冻荠菜给用光了。有了面包机,面食就多些了,老公同事都以为我公公婆婆又来美国了。哈哈,都知道我是个不会弄面食的南方人。面是面包机发的,皮是老公手擀的。我也买了面条机,老公说费那个劲,不如他自己擀的漂亮。他还给我做示范包包子,我包的饺子绝对不比他包的差,包子没动过手,所以卖相差了点(虽然只有一点),于是我还是去包馄饨了。他是不会包馄饨的,我们扯平了。因为是等阿在睡了才动手的,蒸完包子都很晚了,我们还是一人吃了一个半。谁能拒绝热腾腾的包子呢?

昨天我好像一天都在厨房里,都是琐碎的,害得老公笑话我一天在厨房也没有看到很多成果,无外乎几样而已。 现在想想时间也许都耗在查菜谱上了。那就罗列一下做的几样东东:腌了韩国泡菜Kimchi(辣白菜), 香糟了鸡腿,用顽皮猴子妈的菜谱也用鸭腿做了苏式酱鸭,可惜2只鸭腿不够吃啊!还有呢,就是用面包机做了奶油餐包。可惜今天出门太匆忙,忘了带了。

晚上不用陪儿子睡觉了,老公就邀请我一起看图书馆借的DVD<<人猿泰山II>>,讲的是I之前的故事。我很喜欢看Disney的动画故事,可爱的造型,幽默的语言,动人的音乐,煽情的情节,感人的细节,加上丰富的寓意能满足我这样一个通俗观众对一个电影故事所有的需要。这次同样喜欢这个泰山II, 好几次笑倒在地又好几次被情节感动得流眼泪。记得还在国内的时候,从《狮子王》开始,有Disney的大片上映我肯定会去看。还有很多国内没有上映的Disney卡通电影,我也会买电影原声音乐来听,好像是差不多买起了全套的,很多经典的主题歌都是我喜欢的,喜欢旋律,也喜欢歌词。

Friday, November 16, 2007

阿在喜忧参半的睡觉情况

我的传统先报喜--阿在自己能独立入睡了。本来我们打算从他三岁生日起慢慢训练他自己睡觉的,没想到人家自己就ready了,连着三天自己睡了,唯一要求就是亮盏灯。为了节省能源我们打算去搞个night light。

再报忧--还是不能一觉睡过夜。阿在从小就总有很多噩梦打扰他,总是哭醒,然后要找爸爸要找妈妈,要下楼,不满足要求就要大哭很久,满足要求就马上又接着睡。于是一晚上要换几个房间,从他自己的房间换到爸爸房间,再过段时间又换回来。人大了,不像在crib里,出不来走不了,自己又主意也能跑,性子又急,唉。

Thursday, November 15, 2007

冯老师生平介绍

冯承柏先生是南开大学美国史奠基人之一,是中国美国史研究会创始会员,也是南开大学博物馆学专业的创始人之一。曾先后任南开大学历史系副系主任、副教务长、社会学系代主任、南开大学图书馆馆长、美国问题研究中心主任、国际问题研究中心副主任、天津市高等院校数字化图书馆建设管理中心主任。冯承柏先生长期从事美国社会文化史、中美文化交流、西方博物馆学和图书馆信息化建设研究。

怀念我的忘年交冯老师 (五)

今天其实是冯老师纪念文集征稿的截至日,我拖拖拉拉地写了五六千字竟然还没有完,来不及交稿。赶紧写封信给征稿组的负责人,上午上火车前又给师母打了个电话。师母接的电话,我脱口而出的竟然是一声“冯老师”,结果我跟师母两人在电话两端都凝神了几秒钟,我才结结巴巴的又抱歉又解释。师母从今年8月份回国后也一直在为冯老师纪念文集和论文集奔波,纪念文集7万多字的稿件,居然是她自己一个字一个字做的校对。跟冯老师一样,她总想大家都很忙,能少麻烦人就少麻烦人,结果一长串挂上名的单位,其实出力是少之又少。我知道这一年她都很难,但背负着太多冯老师生前为完成的事和整理冯老师的资料,她比任何人都冷静都坚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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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第二次签证也没有足够的幸运,几秒钟就被拒了。第三次签证即使约了也过了这边I-20的入学期限,留学的门忽然关了,辛辛纳提去不了了。那时候特别沮丧,觉得自己的努力加上很多身边的老师同学的帮助,一切一切都因为拒签都付之东流了。冯老师到底是过来人,当初我拿到offer的时候,他不忘提醒我签证的不定性,这回签证彻底失败,offer也泡汤了,他也并没有觉得我彻底没有机会了,建议我换个城市签证也许会松一点。8月份,我坐上回杭州的火车。回杭州后就跟冯老师email电话联系,email好像已经习惯了,我们一直多用英语来写。可惜我大学期间最常用的信箱eyou, 因为后来出国后荒废了一段时间很多信件都一下子没了,包括我和西西1000多封来往email。回杭州后我开始用现在yahoo的信箱,这样冯老师写给我yahoo的信件才有所保留少数的几封。前几天搜索了下冯老师写的信,冯老师用英文写到,很高兴听到你在杭州装宽带的消息,天津宽带网还没有普及,我们还是ADSL拨号上网,速度明显很慢,希望天津早日像杭州一样普及宽带。 其实每次电话联系,我总担心他的身体,一听到好呢,他就是忙,还是数字化图书馆的事儿,他是实际工作中领头的,太多琐碎的事情会议让他休息不好;要么索性就是病了或者刚病一场,一个小感冒引起的病就能折腾一大场。每次冯老师提起他还在坚持的这个数字化大工程,我心里就很内疚,觉得自己“帮”了一小段时间就做了逃兵,隔着那么远也爱莫能助。

回杭州不到一周,我就找到了工作,9月份居然还有机会出差到北京,天津的机会,于是我就又见到了冯老师。印象中冯老师那时候的身体正好还不错,穿一件他出访美国St cloud大学时对方赠送的短袖T恤衫就出来见我。9月初的傍晚,盛夏的余热还没有散去,校园里到处是充满新鲜感的大一新生或者是组织新生活动的各个学生社团。我们正好都吃了晚饭,冯老师说,天气好正好一起看看图书馆前新修的音乐喷水池。于是我们就在大中路上一边散步一边聊天,这样的气氛比在他家的书房更令人轻松,冯老师也更像是我的一位老朋友。走在图书馆前一大堆人围着,原来是摄影协会的老会员在这里帮新生照相。 我曾经也是其中一员,也很喜欢老图书馆前的风景,喜欢在这里照相,只是如今的老会员与我都是新面孔了,老图前新添的喷泉也跟我记忆中的风景有些须差距。好在冯老师精神气爽,那我们何不也照个合影呢? 摄影协会就这样帮我照了一张也是唯一一张和冯老师一起的合影。昨天写完一段回忆后,就去翻相册,找出了这张照片,照片里的冯老师清瘦但精神奕奕,正是后来一直留在我记忆中的模样,我自己呢,刚毕业时的故作成熟的青涩也随着照片留了下来。用冯老师的话来说就是,可不,都五年了。

03年初,我终于来到了美国,在辛辛纳提与老公团圆了。在那里还见到了冯老师儿子可爱的一家子,只是那年SARS 嚣张,冯老师一直没有签证过来,就没有碰上面。再见面的时候,居然是04年5月在首都华盛顿特区了。当时我正在那里念书,并已经转学统计了。不象一般人听到我这文物博物馆专业的转学纯理科的统计都很吃惊,冯老师对我的新专业显然更多的是支持也充满兴趣,他知道美国量化分析在研究中的重要性,并询问统计知识在各个领域的应用,鼓励我好好学。冯老师那年出行美国主要目的居然是为天津数字化图书馆建设来跟这边谈项目的!如今IT人才很多,英语好的人又不少,但又懂技术英语又好又能掌握全局具有前瞻性的人可太少太少了,想到这个项目的重要性冯老师只能坐近二十个小时的飞机亲自出马来谈判了。

我们也是利用送冯老师去弗吉尼亚一个老朋友家的机会跟匆匆来匆匆去的他和师母见上了一面。华盛顿对冯老师不陌生,或者更象是冯老师的在美国的第二故乡,当年他作为少数几个富布莱特学者之一到美国历史博物馆做研究,对华盛顿及附近的马里兰,弗吉尼亚州都熟悉,后来象现任社会学系主任关信平等老师初到华盛顿都是他帮忙找落脚的地方。04年下旬的时候,关老师也来了一趟华盛顿特区,可惜跟冯老师在美国的时间错开了,不然两位故地重游,有多少回忆?因为航班早,冯老师受邀去机场附近弗吉尼亚的一个老朋友家,我们也顺便去做了客。老朋友Patt是个非常渊博的美国人,她好像是研究人权问题的,也常去中国做研究,冯老师和Patt用很流利的英语聊了起来。相比之下,已经到美国1年有余的我口语要逊色太多了。当时除了我和我老公,跟冯老师,师母见面的还有我肚子里只有两三个月的阿在,那时候的他大概没有太多的记忆吧。这一面也是最后一面,转眼阿在都快过三岁生日了,到现在我们一直忙忙碌碌的没有回过一次国,带阿在去天津看他的承诺也跟着成了一种善意的谎言。阿在的照片冯老师是见了的,冯老师见了照片马上就回信说,很高兴我跟阿在终于网上见面了!

06年,战战兢兢的一年,几度冯老师像往年一样在生死线上打了个滚又挺过来了。那年夏天,冯老师装了心脏起搏器,师母又在骑自行车医院家两头跑的时候被人撞伤了,手打了石膏,儿女全在国外,系里没有一个人知道。都这样的情况下,冯老师一句不要找系里,不要给系里添麻烦,把所有困难都留给了自己和同样年迈的师母两个老人自己。后来每次通话我都很害怕,害怕有坏消息,最后听到冯老师还是挺过来了,心里送了口气,可是其实那时候冯老师就一直没有再好起来,断断续续一直到07年1月份,正当所有人以为老天又想跟冯老师开玩笑的时候,这次是真的。

一位好的老师带来一生的影响,一个好的朋友是一辈子的财富。冯老师与我亦师亦友,他的真诚,热情,他在历史学,社会学,文物博物馆学,中西文化交流,信息科学各个学科中游刃有余,他对知识探求充满好奇而积极能动,活到老,学到老,让他永远有一颗永葆年轻与时俱进的心。也正是这些深深激励我,无论在哪个行业无论做什么,学什么,都时常会想起冯老师的鼓励,掌握学习的方法永远比知识本身更重要。

都说网络无边际,知识无国界,我想应该也有一种人世间的情感网络通天上人间,不然我们怎么总能看到冯老师的微笑,听到他的声音,感觉他就在我们的身边。冯老师,我们永远的怀念!

Wednesday, November 14, 2007

不好意思

回忆冯老师的还没有完。

最近比较衰。周一是老兵节,本来是patial holiday,可以不来上班的。我给忘了。来了又听人说《色戒》,本月15号,就是这周四是最后一天上线了,恰好老公因为有事work from home。于是耐不住心跟老板请了半天假想去看电影,当然不能直说,就编个身体不舒服的理由,心想反正算我自己的vacation day,结果被老板说了一通什么unschedule vacation太多,以后要避免啊什么的。说得很郁闷,坐地铁回去又错过一分钟没有赶上火车,电影就泡汤了。昨天实在忍不住坐地铁去一个电影院看了1个多小时,为了神不知鬼不觉地不被人发现,看了一半硬是回来了,可惜啊,可惜!

冬令时了,天黑的早,回家的时候总是很guilty。这边老板又说你晚来早走,所有人都看着你呢,这很重要哦,大家都在忙着评performance呢。学格格妈说声: So what?!

当然只在心里说啦~

Monday, November 12, 2007

怀念我的忘年交冯老师 (四)

印象最深的是冯老师说起我们的一门专业课《物质文化史》,他说97年他退休之前,是他和我们另一位留过洋的老教授王敦书老师联手一起教的,一个教上册,一个教下册,都是用英语讲课,从史前文化开始讲起,把世界文明的进展和物质文化的演变讲述给大家。他说用英语来讲,一来本身很多资料都是从国外翻译过来的,用英语讲更自然些,二来相关英文资料有很多,可以扩充大家的阅读量。我能想象着这门专业基础课由这两位学术大家来讲,应该是如何的畅快淋漓得把这世界文明的美揭示给刚进门的大学生们。从冯老师回忆中的眼神我能体会到他也把那门课当作是一种非常的享受。这门课随着冯老师退休也转交其他老师了,同样的课本,可是再也没有二老全英文讲授的阵势了,我也十分遗憾错过了这样大家风范的讲课。说到这里不得不佩服冯老师的英语,听说读写样样行的他居然是快40岁开始自学的,想想我和太多学生一样过了国外考试GRE, TOEFL等关,可是听说读写这些基本功还是很弱。与冯老师,外语不再成为一种跨越文化的障碍,而是多一种交流通道了。


冯老师很善谈,我们的话题总是不断,冯老师对很多新鲜事物都感兴趣。我记得我们还聊过星座,我说跟他一起特别投缘,问他是什么生日是哪天的,我看看是什么星座的。果不其然,冯老师是跟我星座特别互动的狮子座的。冯老师就饶有兴趣地跟我打听个个星座的特点和互动性,还把师母还有他的家人,小孙女儿什么生日都告诉我,让我看看是什么星座的。我跟很多人都聊过星座,不过冯老师应该是最特别的一个听众,因为其他人都是我的同辈同学朋友。冯老师还给我看他孙女儿的照片,录像,每每看他都回忆在辛辛纳提那段日子享受的天伦之乐。他告诉我,小孙女最喜欢他,玩着玩着总想要他抱,他说爷爷身体不好抱不动,小孙女就很懂事的从他怀里下来了。那时候,我觉得他不再是德高望重的学者,就是一个很平凡的老人,有很简单也很容易得到的快乐。

我甚至把跟西西网恋的事情也告诉了他,这虽然在我们同学中已经不是秘密了,可在长辈面前我还是第一次如实说,当时连自己老爸面前都没敢吱声。我觉得冯老师应该是能跟信息时代一起进步的,对年轻人的事情也会有所理解。冯老师果然对我们见面后马上就结婚了没有大惊小怪,还说起了自己女儿在美国嫁给了美国人的事情,说当时连自己未来女婿的面都来不及见,亲戚朋友听说要嫁给外国人也都喜忧参半,总的来说还是反对意见的多些。冯老师是少数持肯定意见的,他说虽然当时跟自己未来女婿没有见过面,但还是通过电话的,电话里未来女婿说自己出身在一般的工人家庭,冯老师说,“我一听工人阶级出身就说好,工人阶级家庭出来的孩子好!就同意了”。这回轮到我感叹了半天,他女儿如此幸运得有这样的老爸。

临近毕业各种手续之后我去签证,果然被冯老师的担心给说中了,虽然我是全奖,但还是被莫名其妙的拒签了。后来才知道02年的夏天很多拿名校offer的学生也被拒签了,形势很糟糕。二签还需要等很长一段时间,冯老师说正好趁你还在学校帮我个忙好了,天津正在筹备数字化博物馆和图书馆的信息系统数据库,你帮我搜集一下国外网上的资料吧。我这才知道,其实从辛辛纳提回来之后,冯老师一直在想怎么把国外的这套网上共享的信息系统搬到国内,大家足不出户能知天下事,浏览各地博物馆,查阅各个高校图书馆的资料,那有多方便啊。其实,当年有想法的人不只冯老师一个,但最付之行动去实现的还是需要足够的勇气和干劲,当然还需要些对信息化技术有所了解又对图书馆,博物馆管理有经验的人。加上流利的外语可以涉外交流从国外购买具体设备等,冯老师就是这么退休了也没得清静下来,反倒成了这数字化图书馆博物馆建设的领头羊。我正好被拒签等着二签也没有什么事,留在学校还能跟冯老师学点东西,当然欣然接受了这个“忙”。现在想来,那时候我也没有做什么实质性的贡献,反倒冯老师对我搜集来信息的点评,还有对国外图书馆,博物馆系统地介绍,和他搜集的国外博物馆的宣传册更让我长进不少知识开了许多眼界。离开南开的一两周,不知道谁也要离开南开,冯老师特意请一桌人在明珠园吃饭,我也有幸受邀。现在想来,那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跟冯老师一起吃饭。影响中平时节俭的冯老师点了很多好菜,有些菜都还挺贵的,花了他不少钱,付账的时候我总想哪天赚钱了一定要请冯老师吃一次饭,可我到底也没有机会请冯老师吃一次饭,哪怕是我自己做的。

Friday, November 9, 2007

怀念我的忘年交冯老师 (三)

这世界就是那么小,冯老师接着说,我还专门去他们学校,到他们的历史系和学校图书馆去访问,他们的系头我都见过一起吃过饭,那边的图书馆馆长也专门接见了我...... 我的眉毛如果可以飞,早就飞出了额头。世界就是如此的小,尤其对于有缘的人来说。不管什么时间什么情况下相遇相识,冥冥中世界就变小了,就如我跟冯老师。

说起辛辛纳提大学,冯老师侃侃而谈,从学校到图书馆系统,对了,当时冯老师是以南开大学图书馆馆长的身份去访问的,又从他们图书馆系统谈到了整个大学乃至城市的图书馆系统和信息检索查阅系统。他说,很多俄亥俄的大学都是连锁的信息分享系统,你想,你要查阅什么书如果在本校得不到,可以在整个俄亥俄其他学校都参与的大系统下有,人家就可以把书运过来给你,多方便!后来我才慢慢知道这种无墙的电子图书馆和博物馆正是冯老师在晚年有生的日子一直为之努力并作出很大的贡献的。当一个70多岁的老人,一个历史系从事美国史,中西博物馆交流的专家,在二十出头的我面前谈计算机,网络,信息科技技术的普及和运用,除了崇敬还是崇敬,他的热情和不断与日共进的知识面让我看到了一颗永葆年轻的心。之前听过一个讲座,据说南开四大才子之一的专攻红学的一位老教授,老教授一头白发,穿着牛仔裤白衬衫来到南开大讲台,通道里都是慕名而来的学生,老教授一开场就讲自己10岁时的初恋,还是个师生恋,后又讲自己喜欢玩左轮手枪,喜欢跟人比出枪快,当时全场都轰动了,都觉得这哪像一个70多岁的老教授啊,分明就跟年轻人无区别,佩服得要紧。跟冯老师交流之后,这冯老师的“年轻”显然更让我肃然起敬,他总是跟时代同步,不断在学习,对新鲜事物充满好奇,不断地在问问题,也不断在进步,真正意义上的活到老学到老。

就这样冯老师这一封特殊的推荐信让我的申请增加了很重的筹码,也成了最后我申请学校100%命中率的保证。是的,我最后就申请了这一所大学,倒不是对自己的申请有那么大的把握,只是对分来两地的人来说,在一起最重要。要么我申请到和西西在一起的学校,要么我就死心塌地的在国内等他毕业回国,在美国经济十分萧条的01年02年,这未尝不是件好事。02年的元宵节晚上,我知道了我被顺利录取并拿到了辛大历史系的全额助教奖学金,我欢喜若狂,我想我特别要感谢的是我的推荐老师们,特别是冯老师。冯老师得知后,非常高兴,只是小心提醒我签证问题,说形势不好。

大四的后半个学期,我没有课了,无论是实习还是自己报名参加外院的西班牙语学习还是舞蹈健身课一切活动都像是自由活动。还有就是我经常会去冯老师家,有时候更觉得像是去好朋友一样,不同的是每次去冯老师家之后总觉得身心愉悦因为总能得到很多新的充实。

Tuesday, November 6, 2007

怀念我的忘年交冯老师 (二)

不出一天我收到了冯老师的回信,是英文的,里面还有份附件,正是他亲自写的英文推荐信。他在信里很谦虚地说让我看看有什么不合适的地方,他再修改。这是我生平收到的第一封老师写的推荐信,说实话,在国内的出国申请过程中学生自己写好推荐信找老师签名已经成为默认的事实了,有理科同学说经常是一个大牛老师下课,一堆同学涌上去找签名的那种。我真是何等幸运!冯老师在信里一下子抓住了我个性和组织能力等优点,还引用了我在个人陈述中同学们对我的昵称“小能量”,最后还提到我毕业论文灵活运用其他学科的知识和方法到课题中,很有创新。就这么几点描述,真实又鲜活地突出了我的长处,一下子把我丢掉很久的自信心捡回来了。要知道我入学的时候冯老师就已经退休了,都没有直接教过我任何课,我们之前也没有太多交往,但冯老师却那么用心为一个小字辈小字辈的学生写一封推荐信,实在令我很感动。

于是我决定一定要去冯老师家一趟,亲口对他表示我满心的感动和感谢。冯老师的家在大中路尽头的西北村,我骑个单车,路上在小摊上拎了只西瓜就晃晃悠悠的过去了。大概为了照顾老教师,冯老师家的楼层不高,可我还是在门口停下来的时候清晰的听到了自己扑通扑通的心跳。大学四年还没去过几个老师家呢,更何况是德高望重的老教授家,觉得自己跟冯老师见了面不管说什么都会唐突都会不合适。很快门开了,冯老师的笑脸相迎让我一下子释怀了很多,他显然比第一次在病床上见到的要精神许多,还是那样瘦小的身躯里传出洪亮具有穿透力的声音。那声音而且很年轻,就如第一次在电话里听到的那样,我都不确定是否是冯老师自己。后来说其他的声音,冯老师还笑谈到在美国的儿子家里,经常在电话里他儿子的朋友们误把他当作他儿子本人,两人的声音像极了。那些朋友打电话过来说,“我找老冯”,冯老师不假思索的说:“我就是”,两人聊半天对方才知道说了半天的人原来是老老冯而不是要找的老冯。讲了一辈子课,心是年轻的,声音也可以是年轻的。

冯老师的书房四壁都是书,我们聊到什么话题,他都能找出相关的书来印证或者找出资料借我看。中间是个写字台,上面放着台电脑,冯老师说他每天都离不开电脑和书。02年那时候的网络开始方便了,但还没有那么方便至少花销还是不少,我说我们学生现在在宿舍里就可以上网了,冲值的网卡按照浏览量收费,所以我们平时浏览外网把图片都去掉了,减少流量,冯老师笑了,他说他一年的网费也要300多,他是电话拨号上网的。他说国外的这些资源就方便很多,校园网直接通外网,在图书馆,办公室,宿舍等地方都是免费浏览。就这样从进门开始,我们就有聊不完的话题,确切地说冯老师对什么事什么人都很感兴趣,话闸子打开了就再也止不住了,后来很多次我们的谈话都是这样,我一点都不觉得自己再跟一个年长许多的人聊天,反倒从冯老师那里了解了很多新鲜的事物,比如国外的情况,还有各种消息。比如,Google, 如今地球人都知道了,那个时候在搜索引擎还不那么普及的情况下,我一般都用yahoo来检索,冯老师就推荐了google, 他说这东西神了,想要找什么就有什么,一google就出来了。他说每天还读英文报纸,我第一反应就是那些英文报纸不方便借阅定购不说,价格还很贵,新东方教室门口Time杂志10元一本呢,更不用说每天看英文报了。冯老师扬着眉毛说,网上看那!要看什么报纸有什么报纸,国外电视台都有网站的,可以看视频的。他还说本来很喜欢看CNN的新闻报道,结果出了一个什么事件,觉得也是欲盖弥彰说些不痛不痒的话就再也不去看了。难怪他英文那么好,每天都跟世界同步呢!

说着说着,师母笑眯眯的拿来了西瓜,师母也是小小的个头,很慈祥又精干的老太太。可以想象冯老师身体不好,儿女又全在国外定居,生活上里里外外打点都要靠她一个人。师母说,冯老师他有糖尿病,吃不了西瓜,我一个人也吃不了,正好你在就帮忙吃点也解解渴。我心里直汗,怪自己没有经验,第一次来送个西瓜还没送对,哎!冯老师大概看出了我脸上的尴尬,说,我最近血糖还比较稳定,可以吃一小片的。说着看了师母一眼,拿起一小块吃了起来。

我都差点忘了来意了,赶紧对冯老师写的推荐信表示感谢。冯老师说问我有哪些学校想申请的,因为有针对的写推荐信就更好了。我说我最想申请辛辛纳提大学,话出口的时候,我想他肯定不知道这所名不见经传的二三流学校。当然那时候要不是男朋友在那里,我也只是孤陋寡闻的掰着手指数不到十个美国的大学,更何况比辛辛纳提大学有名的大学多的去了。“是嘛?!我儿子就在辛辛纳提大学念书。”冯老师的回答让我一大惊,这世界居然那么小!

Friday, November 2, 2007

老朋友,老回忆

上周五,风雨交加的一天,我请了半天假陪从国内过来的老友利洁,因为她只有一天自由活动时间,周六就走的。

说起利洁,她是跟我同级并且一个系的,她是中国史专业,我是文物博物馆专业,前两年的我们很多校公共课院系公共课都一起上,宿舍还挨一起不过真是低头不见抬头见。利洁长得浓眉大眼很端正的漂亮,性格又很随和,跟谁都能聊得很开心,我们都很喜欢她。利洁有一个铁打的追求者,是我的浙江老乡老梅。说起他们俩能说一天一夜也说不完,如今用利洁自己叙述给别人的话已经简而改之到他追了她大学四年,直到毕业才追成功。其实外人哪知这四年的曲折艰辛岂能用一句话概括!

说道老乡老梅,再加几句,他是个非常有个性的小伙子,瘦瘦高高,博闻广识非常有文人气质,好像只有长衫马褂一把扇子才能配他的那种气质。印象深的两点,其一在什么邓小平理论和现代化的政治课上,老师不知道怎么说起了“后现代主义”,我们正睡觉的睡觉,偷偷干活的干活,突然听到老梅一声,老师你讲的不对!老师说,怎么不对,你来讲啊?于是老梅一甩身三步两步地就上了讲台,风度翩翩的讲了他对后现代主义的诠释。听来有点像作秀哈,但的确很有见地,全场的掌声。其二,有一次据世界史的同学抱怨,说那次的期末考试世界历史考题出得又偏又难,大家都抓瞎狂写时间还不够,结果据说老梅提前就交卷了,最后是90分的高分(嗳,历史考卷不像数学考卷是没有100分的)!

就这样的神人老梅从大一就爱上了我们觉得是很完美的女生利洁,利洁对他也是有好感的,事情原本应该顺理成章下去。结果不晓得如何如何了,总之太多原因,大致也许不外乎利洁更喜欢比较壮实的北方汉子来配她并不娇小的个头,老梅怎么看起来都清瘦得有些单薄,利洁是丰满成熟性的又长老梅正好半岁,还有还有....我都不记得其他罗列的种种了,反正我们怎么说都没有老梅的戏了,完了就是完了,好像还没正式开始就完了。文人是最受不了失恋的打击的,老梅就是个典型,课也不去上了,整天在宿舍里睡大觉,睡到英语考试不过关,偶尔上课行为也特别偏激,把堕落两字演绎得比演员还淋漓尽致。他越是偏激越要引利洁注意,利洁表面上越鄙视之,因为他要有什么动作,我们首先一齐看利洁有什么反应。不过我心底一直想那么多人都心疼老梅,恨铁不成钢的心疼,利洁也是一样的。大家都做工作,给利洁做工作,也给老梅做工作做到彻底失望,失望到想重新给利洁找个合适的可以依靠的人,这样老梅也好死心,虽然老梅私底下跟我说即使结婚了都可能离婚,一直会等利洁的,我想也是年轻气盛说说而已的。

最有意思的是,我曾经把老公介绍给她。因为当时跟西西网上认识的时候,他说他年纪一大把了,我就想比我大2岁的利洁或许是个很好的人选给他,毕竟五岁的差别比七岁要好很多。他俩在我们宿舍也通过耳麦说了诸如你好的话,利洁就红着脸跑了。好像很多爱情故事都是从给别人做媒开始的,然后就自己陷入其中了,我也不免这个俗套。言归正传,可以想象我们把所有地球上的好男人都给利洁介绍了,甚至推波助澜了,结果也没有一个行的,这么好的女孩子到大四也没有一个男朋友,不是不想就是没有她合适她满意的。

就这样到了大四毕业前的实习,我们历史系的实习都是在外地考察,其实就是旅游,有的看有的吃有的玩呗。他们中国史实习回来最大的爆料就是利洁和老梅又好了,利洁终于接受老梅了,一问,居然跟当初大一时互生情愫一样,两人散步散步,散啊散就散好了,还后悔当初没有早在一起,现在黏糊的不象话了。嘿,这俩人,当初大二大三咋就不散步呢?那时候心灰意冷的老梅早都接受了四川一个大学给的offer决定远走高飞的,本来他想走的更远去援藏的,结果藏民还嫌弃他没过关的英语不准去,FT! 后来老梅当然要美人不要江山了,那头校长再三挽留之下还是重新找工作,一心要当老师的他去了南开中学当历史老师。可最后利洁在北京一家半政府性质的媒体工作,工作稳定,两人结婚后要买房过日子,老梅又再次不得不放弃南开中学的机会到了北京。反正是一波多折,这是利洁来纽约后告诉我的。

就这样一位老朋友来了纽约做采访,上周三晚上到,周四采访一天,周五是唯一可以跟我聚聚的自由活动日,周六中午的飞机就走了。我请不了一天假还请不了半天么?不过跟她一起过来的别的媒体记者好像也是第一次来纽约,于是我就带他们玩了半天,最后把利洁的带队人说服准她跟我坐火车回家。利洁还是老样子,更舒服了吧,五年的时间好像没有变,她说我也一样,我想我的变化肯定比她大多了,她是安慰我的。她说西西也没有变。老公说你见过我么?因为他记忆中的那顿经典的娘家饭里,利洁是缺席的,倒是老梅作为我的老乡代表出席了。

那顿娘家饭很有意思,因为大家都知道我跟一个没有见过面的男生恋了两年,所以听说西西要回南开跟我见面的时候,大家都说要他请吃饭借机来帮我看看这个人到底是何三头六臂把我骗到手的,再帮我鉴定一下。于是各种关于我的代表都出场了,宿舍姐妹们,姐妹们的男朋友,老乡,系里代表,我的表妹,干哥哥能出动的都出动了。直到今天我在火车上才想起来每人点一道菜时老梅当时就点了一个清炒土豆丝,想来那顿饭虽然真是没花我们多少钱,那时候友情爱情跟钱是无关的。那次聚会应该算是我们在天津的非正式婚宴了,后来傍晚我们就匆匆坐船去大连了,不出一星期我就做新娘。

利洁说她忘了自己怎么就没有参加那次娘家饭,但她的确见过西西。那是西西在我们7宿楼下第一次当“七等公民”等我时,她跟其他一帮好奇的女生特意从楼上跑下来看的。说到这里老公不好意思地笑了,他的确记忆深刻,那时候,他傻傻有幸福的在我们七宿楼底下等我,结果看到很多女生都下楼有意无意的看他几眼,然后笑笑就走了,还有人假装取自行车打水从他身边走过,后来我告诉他是我在楼上宣传了一下,结果小姐妹们都下来了观望了,他大笑。利洁说,西西跟当初她在7宿楼下看到的没什么变化,我们笑了一下,这绝对是善意的恭维了,那时候的我们多年轻啊。

最后看到阿在的那瞬间,利洁说她承认看到了时间,这五年时间阿在是最好的证明,她都想象不到我这个系里最小的妹妹身边居然有个那么大的小男生,会叫妈妈会唱歌。 付账的时候,我签名刷卡,利洁说,你拿笔的姿势还是那样!一句话,顿时温暖了我,很久很久没有听到别人这么说我了,大概到美国后很少有机会在外人面前用笔写字,或者也没有人care, 这事我都忘了很久了---我从小因为练毛笔字,笔一直是抵在无名指上而不是中指上的,所以写字一直比别人慢,无名指上还用出个老茧。这就是老朋友吧,知道你的老底子。

老底子第二次被爆料是在我跟利洁一起逛Mall的时候。当我们逛到Victoria Secret的时候,一边挑拣着打折的小KK, 利洁突然想起来,我有一条带个小猪尾巴的小K子, 穿着那条小猪K我拖着根小猪尾巴跳来奔去,说我是大家的开心果。那条KK早就不晓得哪里去了,要不是她说起我都忘到地球那边去了。那时段快乐的记忆,想到这里快乐好像又在心里多了那么一点点,还带点泛黄老照片似的温暖。

接着说老梅和利洁,他们两口子结婚后的事情,王子公主幸福的在一起后的故事都从利洁这次来访我们的交谈中获得更多。其实,不幸的家庭千万种,幸福的家庭又是何其相似!老梅很会照顾人,把他的聪明才智都发挥到如何照顾老婆身上了,比如捉摸家里所有的家用电器电脑电子用品,从安装到修理,跟利洁说,反正他们都不听你的话,你就别管了!洗衣做饭一把抓。两人下班回来一起去菜市场转一圈,捡条鱼,清蒸一下,再做一两个青菜就吃饭了。利洁说,口味现在因为老梅做菜已经完全江浙化了,喜欢吃清淡的东西,回家再也不能适应她老妈的天津菜了。老梅的性格也柔和多了,也愿意跟不同的人打交道,都会给邻居的小孩修电脑,也在利洁的鼓励和蜜糖政策下,开始穿休闲衣和牛仔裤,要知道老梅四年从来都是衬衫西裤的。每次提起老梅,利洁的话里透露出无比的幸福和她一直在追求的安全感,洋溢着满满的幸福,让我也跟着觉得幸福就是那么那么简单的相爱。

Thursday, November 1, 2007

阿在的第三个万圣节

昨天万圣节,下午3:30阿在幼儿园有个parade, 欢迎家长参加。我反复跟在爸确定他是否能请假过去,知道他已经晚到早出n回请假n回这次不能去的时候,我坐如针毯的在办公室晃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跟老板坦白要请半天假去儿子学校,哎,上周五刚请过假陪国内来的朋友一起玩。老板一个yes后,也不管yes后面说的话什么意思了,抓起包就冲出办公室。

一路飞奔加祈祷,最后老天保佑我一路顺风得在last minute赶上了那班火车,要不然错过一分钟就是在火车站白白等1个小时呢。我是那么那么高兴,坐上了这班火车,3点能到车站,我就能赶上儿子的parade。万圣节的下午天气出奇的好,一路阳光照着我暖暖和和的睡了一觉,就到站了。到站还早,我就直奔walgreen去买了顶女巫婆的帽子,衣服换换不方便了,女巫婆的帽子加上配的假发,带上还有那么点参加parade的意思,要知道很多孩子都是第一次见我呢。

到了幼儿园自报家门,一个不是他们班的老师一听我是在在妈妈,就很熟落的领我去他们班。哎,不知道是不是我每天打电话过去询问阿在的情况,她们又总是见不到我的缘故,都小有名气了。进门的时候阿在所在的PRE-SCHOOL-I的小朋友已经被老师换好了各自的服装,排队等游行的号令了。阿在看到我,又惊奇又高兴,他今年的扮相还是Peter-Pan,不同的是,去年是我给他选的,今年是他自己主动要做Peter-Pan的,那刚好我们省了银子了。我是第一次见到那么多同龄的小罗罗头们穿着不同扮相的衣服站队在一起。Mr Patrick也盛装出行了,他穿上了他最喜欢的St Patrick的服装,还把胡子修成很可爱的样子,并染成了醒目的红色。他说按照往年,他带高中生的时候,他都会把头发也染成红色,今年偷懒了。Mr Patrick教每个小朋友游行时作各种和他们扮相相符合的动作。还有一个应该是正班主任Miss Chirstian在出门前,很权威的对小朋友们说,one line, one line~小朋友就很自觉地排成一队,就出门了。没想到在家散漫的小朋友们在学校还是很听指挥的。这次家长来的很多,都拿了相机摄像机在外面等待自己的孩子游行的队伍,哎,昨天恰好我没有带家门钥匙没办法带相机,总是关键时刻掉链子,真是太可惜了。

游行后是Party, 老师分水果,Juice,Cookie给小朋友,小朋友们拿凳子围着桌子吃,基本上好像是按性别自动分桌,一桌都是男生,一桌基本是女生。一边吃一边Mr Patrick还放了爱尔兰音乐,给孩子们跳起了舞(踢踏舞?),在我怂恿下阿在赶紧放下吃的也奔过去学样跳,惹得其他家长都笑了。Party结束了,小朋友们也陆续被大人带走,我们逗留了一会儿,一来阿在也不愿那么早走,二来没有钥匙的我也得等他爸爸4:30回家,我们才能进门。我问了下老师阿在都喜欢玩什么东西,Mr Patrick说阿在除了对电脑的兴趣差点,其他一般孩子们喜欢的他都挺喜欢玩的,积木,Lego,火车,书,拼图等等。他说阿在最好的一点是喜欢repeat老师说的东西,不停的repeat,所以学得比较快。Mr Patrick的话总是那么positive,能不让阿在喜欢他么?阿在看到他眼睛都笑没了。

4点半后,爸爸果然回来了,我们拿上Trick-o-treat的小南瓜桶就出门了。别家的小朋友已经开始排队Trick-0-Treat上了。去年我们去的是Bridgewater mall,去的大概稍微晚了,糖果都发完了,白走了那么多店家,那时候阿在还不怎么能讲话,二话不说先把小桶递上去。今年我们决定就在自己的社区要,我们整个大社区连片的有400多家呢。还是peter-pan,不过今年快三岁的Peter Pan已经会自己要糖果了,妈妈都不用上别人家的台阶。隔着老远,阿在就大喊一声:Trick-o-Treat~~然后就蹬蹬得上了别人家的台阶,领了糖果还会说Thank you, Happy Halloween! 孩子的成长真是一年一个样。其实最后也没有去几家,我们就回家了,阿在candy倒是吃了不少,每次都是恳求地说,只吃一粒,不要多多!还保证今天晚上一定好好刷牙。赫赫,这还是他生平第一次吃那么多糖果呢,12颗mm巧克力加一个雪球似的爆米花球。

回到家,爸爸差不多已经做好了晚饭,今天爸爸的口号是:好久没吃蔬菜了~其实只是口号而已,谁说好久没吃蔬菜了?大概是走累了,阿在晚饭吃得还可以。饭后,本来是全家出动要糖果的,结果阿在再也不想出去了,因为阿在实在太喜欢给别的小朋友分糖果了。这倒是他一贯大方的性格,去年就是,Mall里拿了不多糖果回家,到家反而忙着给比他大的小朋友们分糖果。今年更是,电铃一响,他就如小箭一般冲了出去,分给每人两把糖果。他也是觊觎那些要分出去的糖果的,假装问我这是什么啊,我说这不是你的,是分给别人的,你的在南瓜桶里呢。他就不再问了。晚饭后,电铃声更多了,阿在无论在地下室还是楼上都会急忙跑出来,又一次他上厕所,我代分了还惹得他不高兴了。跟去年一样的感慨,“给”总是比“要”要快乐的多!

有一回,电铃响了,阿在奔出去,开门却发现没有人,只有一只熟悉的手在外面,佯装着声音说:trick-o-treat~ trick-o-treat~。阿在停下来不动,一点儿都没有要分糖果的意思。门外的声音叫得越来越急,阿在还是无动于衷,他爸终于按捺不住露了脸,原来他带着我的女巫帽试图问儿子要糖果!阿在似乎对爸爸的trick-o-treat一点兴趣都没有,着急得问:人呢?人呢?他爸大怒,我不是人么?Trick-o-Treat! 阿在还是铁公鸡一样没有给一粒糖果,好像是觉得这些糖果是给别人的,又不是给你的意思。我在一旁笑成一团。

昨天早回家早吃饭也终于可以早睡觉了,我把剩下的糖果放在门外treat那些晚来的小鬼们,希望他们跟我们一样有一个开心的万圣节。

Monday, October 29, 2007

怀念我的忘年交冯老师 (一)

虽然美国没有太多过年的气氛,元宵节我会给亲朋好友打电话,今年像往常一样一个电话过去冯老师家,师母接的电话,我说完元宵节快乐,问冯老师在么?师母说,你不知道啊?这个问题,问得我整个人都呆若木鸡,半天脑子里一片模糊,好像短路了一样,断断续续的听见师母用平静的声音讲述着冯老师最后的日子和走的突然。师母说,两个月前冯老师走后,他们给我发过email,可是我竟然没有收到如此的信件,我是连直接扔进垃圾箱信件都不放过的人哪,我怎么就没有收到呢?难道,难道,冯老师是这样不想惊动任何人的走了,或者他只是想让充满快乐和微笑的记忆留在我们的心中,或者如师母所说的他活在一群学生的永远的怀念中了。


冯老师其实并没有直接教过我任何正式的课程,我认识他的时候,他已经退休了。与其说他是我老师,更像我的忘年交。第一次见到冯老师记忆中是个读大三的冬天,他正大病一场,躺在天津总医院的病床上,我跟另外一位同学作为98级学生代表去看望他,去之前心里一直打鼓,不知道如何跟那么系里这么德高望重的老教授打交道,而且还是在他身体不适的情况下。结果去了,看到一位瘦弱的老人躺在病床上。冯老师看到我们来了,笑眯眯得抖擞精神招呼怯怯的我们,像跟自己带过的学生一样跟我们聊学习,聊兴趣,聊家常,脸上虽然明显露着是大病一场还没有缓过劲来的憔悴,但冯老师还是满脸透露出高兴,声音也很宏亮,我跟另一位同学聊着聊着完全忘了刚到时的紧张了,只觉得如沐春风。

一进入大四的生活大家似乎各奔主题,考研的日日泡自习室,找工作的积极准备简历,要准备出国的不是考GRE, TOEFL就是写PS, 写推荐信。我当时的男朋友现在孩子他爸已经在美国读书一段时间了,隔着太平洋的我总是盼着能跟他过去团圆。那个时候我的Dream School不是哈佛不是耶鲁而是辛辛纳提大学University of Cincinnati,我一心只想申请这所能让我们大团圆的学校,过简单快乐的学生生活。文科申请竞争非常激烈,因为奖学金名额本来不多,又要跟美国本土的本科生竞争,又要跟中国很多申请出国的研究生竞争。我是个不善于考试的人,GT成绩不高,本科虽然读了历史学和社会学的双学位但成绩也都不高,唯一可以有点讨巧的是我有很多社团学生会活动的组织经验,可这也说明不了太多我有做研究的能力。郁闷之下,我想如果能找几个很牛的老师做推荐那会有帮助,也只能这样硬着头皮试试看了。

我第一个能想到的就是冯老师。不光因为他是我们系的功勋元老,更因为他是赫赫有名的能学贯东西的教授,当然也是唯一还曾经跟我这个小本说过话的,其他的老先生都是因为带研究生,平时连见面的机会都不多。于是某日的中午,我战战兢兢的给冯老师的家拨了个电话,居然是冯老师的声音,而且听起来精神好多了。我就自报了家门,并鼓起勇气直接了当的向他寻求写推荐信的帮助。真的是鼓起了勇气,要知道冯老师那时候都退休了,身体又不是很好,已经不再带任何学生了,而且我们就这么一面之缘,谁知道他是否还能记得我,记得我又是否能帮助我...我的疑虑很快被冯老师一声很干脆的“好啊”给打断了,那么快,快到我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恍惚中兴奋中,又听冯老师接着说,可是我不太了解你,你能不能给我一份诸如简历的东西?我连连说好,然后他就给了我他的email。2001年的时候,不要说做学究的教授,就说是比较时髦的大学生都未必经常check email, 上网在那个时候还算是个奢侈的事情,不像现在手机都能上个网查个email。我们宿舍是整个系第一个集体集资买电脑的,上网用学校的付费网卡还算方便,我马上给冯老师email了我的简历,心里还嘀咕着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能看到这封email。

Wednesday, October 24, 2007

小聚于成都印象

聚会成员:迈妈,抱朴妈,羊羊妈,小乖妈和我共五位。

地点:42街和第九大道交口的成都印象川菜馆。

今天中午坐地铁到Time Square,然后再走了2个大道奔赴聚会地点--使馆附近著名的川菜馆--成都印象。小胖子妈妈附近在一家咖啡店用功学习,透过大落地窗看到匆匆而过的我,夺门而出把我叫住,就算接头了,这带她比我熟悉多了,我是个路盲,就跟她走了。迈妈一如既往的活力漂亮还时尚,完全看不出我经常经历的考试中的愁眉苦脸。我要一考试就不爱收拾自己了,把自己搞得丑丑的然后淹没在自习室里也没有人认得我,有朋友知道的就说我自虐,有点那意思吧。

成都印象据小胖子妈妈讲以前是个印度餐馆后改装成这个新的川菜馆的。地点如此黄金的餐馆居然一点也不小气,坐得很敞快,满墙的或民族或风景的摄影写真增加了不少思乡的味道。最喜欢的是服务员都穿着黑色带京剧脸谱的衣服很时尚也很中国风,想起了当年我出国的时候带的一只品牌是黑眼睛的黑色带一个大京剧脸谱的斜挎包。03年年初的时候,那个包花了我160元人民币没有半点折扣的余地,再添点钱也许就能买正宗的nike包了,可是我想啊,在满大街都是nike的美国要是我背个大京剧脸谱包在身后又多特别多出彩啊。我还在西湖边的小摊上配了个京剧脸谱的背包挂链,和我的包包相配。有时候人就是这样,在天津的时候怀念杭州的笋干,桂花; 在国内想着买Esprit, Gap的衣服,出口剪标的也无所谓,而出国了才更怀念中国风的东西。

羊羊妈是第三个到场的,很靓,忍不住让人看了又看,好像周迅呢!根本想象不到如此纤弱的她居然有两个小朋友,还一个人带两个刚从国内探亲回来,真是厉害得很。后来抱朴妈姗姗来迟,用姗姗来形容孕妇好像很合适,其实也没有太迟,正好!早就跟她通过电话的,终于见面了。五个月的肚子当然傻子都看出来了,可我脑子里还只是停留在她刚宣布好消息的那个时候,总觉得怎么突然肚子就那么大了!赶紧让大肚子找个宽敞的位置坐下。这个大肚子可不一般,一天工作12个小时,家有三个孩子,着实让我吃了一大惊,这样的Super Mom!

我有会要早走,她们照顾我就先点菜,跳水兔,血旺魚片,家鄉回鍋肉,干煸丫菜苦瓜和酸菜豆角。一边等着上菜,小乖妈就来了,又是个大美女,浓眉大眼TAN的很匀称的皮肤。小乖妈过来还来不及寒暄我们就直奔羊羊妈,一问才知道原来她们居然在国内就是同事,要不是这次聚会指不定哪天才能见面呢,这世界真小!大肚婆主动把位置调给她俩在一起坐,好畅快叙旧。

很久没有吃川菜了,本来以为自己对辣颇为敏感的我从闻到花椒和红油的香味就开始上瘾,每个菜都好吃的不得了!苦瓜其实是我比较不喜欢吃的,唉,吃不了苦的人呐,可是这次居然吃得不少,真的味道很好,也不觉得那么苦了,除了香还是香。到底是成都人点成都菜,经典的很。最后我用了一大张餐巾纸擦鼻涕,又额外叫了一份白饭,颠着肚子坐地铁回公司了。

可惜,来来妈和月月妈没有来,不然更热闹了。期待下一次的爱糕CITY LUNCH!

下次会去哪里呢?

Monday, October 22, 2007

也当一回花童


周日一家子去费城参加老公本科同学的婚礼,其实也是阿在跟我第一次在美国参加中国人的婚礼。婚礼仪式是在一个费城的公园举行的,除了牧师和另一个参加者的significant one是老外,其他全是中国人。

同时参加婚礼的有3个小朋友,一个4岁半是提前就安排好给新娘子提裙尾的,另外一个小胖妹2岁半,阿在到场是唯一一名小男生,差个一个月也就三岁了。新娘子入场式是个重头戏,其中有个撒玫瑰花瓣的工作正好没有人做,有人看到阿在和小胖妹觉得很合适,就把两个小篮子的花瓣交给了他们俩。俩小朋友也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啊,连妈妈都没有做过,但都煞有其事得教了一番。终于,新娘子从草地的另一头缓缓入场,还走入没有入“白地毯”,俩小朋友就开始散花,花瓣也不多,阿在更是豪放的分撒,结果不到5秒钟,花瓣都光了。不知道哪位大叫一声,还没有开始撒呢,要走到白色长带上才能撒!怎么办,赶紧让俩小花童clean up,哎,美国教育clean-up的功夫都用到这里了,不出1分钟,差不多都clean-up了,新娘子走得慢才开始走白地毯,赶趟赶趟!两个孩子开心得不得了。最后新娘离场,众人还有个任务就是吹泡泡,增加浪漫气氛,也是阿在和另外几个小朋友迫不及待的任务,一声令下,跟叔叔阿姨们一起吹啊,吹得新娘子笑成一朵花儿。


干完活,就该领赏了,阿在是全场第一个拿到分三层大蛋糕的盘子的,因为对分盘子的阿姨唱了首《小毛驴》, 阿姨就搞晕了,提前给了他盘子和勺子。再经过漫长的分蛋糕仪式,阿在耐心的等到了属于他的一块大蛋糕,也是全场除了新郎新娘的蛋糕外的第一块蛋糕。蛋糕不但漂亮精致还非常好吃,不是特别甜腻,不知道是不是中国糕饼店的手艺。

接下来的活动就是各自奔赴中国城参加婚礼的晚宴。路上,阿在提到新娘子,称之为漂亮阿姨,我就顺藤上去问:在在,漂亮阿姨漂亮还是妈妈漂亮?
阿在不假思索回到:漂亮阿姨!
虽然是事实但我还是有点吃醋的,脑精一动,再问:那漂亮阿姨漂亮还是白雪公主漂亮?
阿在回答:还是白雪公主漂亮。
我继续追问:那白雪公主漂亮还是妈妈漂亮?
阿在坚定地说:妈妈漂亮!
回答到此,我的阴谋得逞,不再继续追问,哈哈。

到了餐馆的宴会厅,一片久违了的喜气,还是红色看着舒服,新郎新娘还上当地的大海报,每个人sign in都拿到了一个小铃铛的name tag, 上面还有预先分号的座位号,很别致又实用,婚礼如果没有专门的婚介公司还是要费一点心思的。我以前搞过很多校园的晚会演出,策划上用心思或者是最后讨巧的很多都是些细节。

阿在其实那个时候都开始发困了,但看到了卡拉OK机,很有兴趣。最后还是在爸爸百般阻扰下,阿在拿起了话筒,面不改色得上了台,一点也不怯百来号人的场。我连忙在台下对新郎新娘厚脸皮说,阿在要给你们献歌。主持人正问我他要唱什么歌,阿在已经在自报曲目了:接下来我为大家带来一首小星星。然后就跟着音乐唱了起来,我在台下拼命做手势让他话筒拿得近一点。和我们一个饭桌的朋友笑对在爸说,你儿子比你强啊,你连问问题都不敢。唱完了,当然全场鼓掌,阿在高兴极了,台下纷纷说再来一首再来一首!阿在也不客气,接着自己就说上了:接下来我为大家带来一首《世上只有妈妈好》,希望~大家能喜欢。我赶紧给他查歌号,报给服务小姐。间奏之余,阿在还随音乐晃动起来,我在台下好像比他还紧张。这首歌平时是我俩对唱的,不好意思年纪一大把了还上去(主要怕老公耻笑),就把话筒给了欲欲一试的小胖妹。小胖妹显然没有经过训练,对着话筒不出声,但也很enjoy跟小哥哥一起拿着麦的过程。没想到我们这段时间家里经常K歌还真有了用武之地呢。

Friday, October 19, 2007

He's a bad boy

今天早上他爸爸送阿在去学校的时候,亲眼看到一个班里年纪最大的孩子(至少比阿在大1岁半以上)对其他孩子说在在是个Bad boy, don't play with him。这时候老师就过来制止了那个大孩子。他爸当时就问大孩子为什么这么说, 那个大孩子说因为阿在push别的小朋友,还screaming。在爸就对大孩子说,因为阿在不懂英语,刚到这里,他那样在在说是不对的。

这让我们很担心,我们怕本来阿在就在适应过程中,无论多快,毕竟他有很多话表达不出来,如果其他孩子把他孤立起来,特别是那个大孩子因为年纪大,在小朋友里还算是个孩子王,有一点权威,他的话其他小朋友有时候不敢不听或者就是简单的照做。这样对本来英语不好,又是少数的亚裔的阿在很不利。

我中午打电话给Mr Patrick问阿在的情况,他说这周三到下周二都在替人管大班的孩子,要下周三才回到自己班。他说直到这周三,阿在是越来越好了,只有极少数几次push了。我知道阿在是个非常strong-minded的孩子,他听不得no,不要,对这些词强烈的叛逆,不管你如何解释,虽然事后他可能会改正或者缓和下来,但当时都是很激烈的反抗的。我就问Patrick, 阿在对老师说no/不要的时候如何反应的?Patrick就说,他有时候的确会scream,有时候不让他打或者推别的小朋友他也会打自己或者桌子,墙之类的(其实他在家就是这样的,他要打人我们不让,他就打墙或者自己,我们想也该让他有所发泄吧,打自己会疼,他不会一直打下去吧)。Patrick接着说,就这样,他就不去搭理他把他放在跟小朋友分开的座位,继续讲故事,故事阿在还是能听到的地方,过一会儿,阿在就想跟小朋友玩了,就知道自己这样做听不了故事也不能跟别的小朋友一起玩了,于是慢慢就减少了这样的次数,越来越好了。对于别的孩子说他坏话,Patrick说,作为老师他们会看到一次纠正一次,不让这样的事情发生,但孩子这样互相说来说去说得很多,让我们不要太介意。

我听了Patrick的描述很感谢他一直非常positive的意见,正如他说的,冷处理对阿在最好了。而且阿在自从去了新学校,很喜欢读书了,让我给他讲故事,他也给我讲故事,以前真的很少很少,家里那么多书,图书馆也常去,他都没有什么太大兴趣的。另一方面,还是有点担心阿在的个性,对批评或者仅仅是no/不要/不行的反应太激烈了,从小就这样。我们一直采取的方式是退一步用最后一次怎么怎么来缓和,但很多情况下不能用最后一次的办法来做,就比较麻烦,我们禁止他做,他偏做,倔强的一塌糊涂。埃~

Thursday, October 18, 2007

阿在上幼儿园的新进展

转眼阿在去新幼儿园已经两周多了,昨天第一次听到肯定性的表扬,就是他真的能开心的跟小朋友一起玩一起交流了,push小朋友的次数也减少到一次。我们全家都欢欣鼓舞。



阿在自从这个月初从以中文为主的双语学校转入这家全英文的美国daycare,同时又经历外公回国的转变,我们开始还是很担心他的适应能力的,特别是他第一天drop的时候哭得非常厉害,甚至还尿出了一回。可是第二天开始他就再也没有哭过,中饭吃得很好,基本能吃光(我们带的真是不少),美国幼儿园老师是不喂的,都是他自己吃的。第一周后几天老师就反映他有push小朋友的情况,但老师每次都强调这种情况很普遍,只是让我们在家也坚持学校的原则就是no push to friends,可爱的带班老师Mr Patrick甚至用中文跟他讲“不要”然后做个push or hit的动作。这让我们有点措手不及,一来也是好事,说明他已经熟悉了新的环境,不然肯定还是持观望态度不会去bother小朋友,二来熟悉阿在的都知道他是个非常soft,有爱心的孩子,他能对baby那么温柔,对陌生的小朋友share他的玩具,可怎么会经常去push小朋友呢?我们一遍一遍的反复跟他讲不要push小朋友,效果并不是很好,反而有逆反的心理,果然第二周的report上还是在需要改进的地方指出了这个毛病。于是这周也是第三周,我们就决定冷处理,效果果然慢慢好起来,接连几天都是说今天push小朋友很少,昨天就说有一次而已,然后跟小朋友玩得很好。我想大概他一开始还是语言不怎么通,没法交流用push来,增加别人对他的attention。



阿在的英语进步也比我们想象中的快。第一周后他居然能唱一首老师自己编的Sunday, Monday....Saturday的歌,把周日到周六一个不拉的唱出来,还每天不停的问我们今天是哪天。他还知道这个月是October。吃饭的时候还说“吃饭要eat”。昨天我们一起玩美国地图的拼图,那套拼图被他小时候弄丢了一个west virginia, 他每次想说west virginia丢了,但总说成“Wet Virginia丢了",我总纠正他。我每次都说不是White Virgina, White是白色的意思,是West Virginia。结果昨天他说Wet是湿了,是weSt virgina。我大概成惯性了,没有反应过来,还在说White是白色,顿了一下才觉得阿在纠正的更正确,wet是湿了。我赶紧问他爸爸有没有这么讲过?他爸爸说没有。阿在还能叫出不少小朋友的名字,每天回家都很高兴的重复的这些小朋友的名字还有2个带班老师的名字。Mr Patrick讲,阿在每天nap都差不多是第一个入睡的,也是第一个醒来的,醒来也不吵不闹,于是Mr Patrick就教他一些简单的英文和动作,close your eyes, close your bubbles等等。另外,据说附近有个学校有人试图挟持学生,于是他们幼儿园还教些防护性的语言:Strangers, strangers, I don't know you!! 阿在很开心的重复着。



10月16号是他们的picture day 和 World Food Pot-luck要准备全班小朋友吃的snack. 按他爸爸的意思拿包中国饼干去或者煮点饺子去就得了。结果我大半夜的按照网上作QQ南瓜饼的方子作了16个小南瓜过去,剩了3个回来,正好13个小朋友一个人一个,老师没有吃?可怜我这个不会和面的南方人,第一次为了儿子和面,那个费劲啊。你想,阿在在学校都那么努力了,老妈能拖后腿么?

Wednesday, October 17, 2007

陪孩子做点心


终于通过图书馆拼音搜索找出了这本教我做叮当铜板烧的书了,叫《陪孩子做点心》, 是个台湾妈妈蔡季芳写的。有兴趣的妈妈可以去当地图书馆搜索一下没准也有呢。通过搜索,她好像还写过一本《做孩子爱吃的菜,孩子开胃菜》,看图片也很可爱,只是我们图书馆系统里没有。



Tuesday, October 16, 2007

三个人的生活(二)--下班后的亲子时间

晚上一般爸爸5点不到走,6点能接到阿在,吃点当天带去幼儿园剩的水果就回家了。回家爸爸做菜,阿在自己吃点小圈圈,麦片等零嘴点饥,然后就自己去玩了。他的那些玩具啊,哪天不见就想念的很,要挨个摸摸,尤其喜欢那些小汽车,Thomas火车,拼图。大概7点20左右,我能到家,饭菜都香喷喷的等我了。我推门叫一声:“豆丁~~ ” 阿在就兴冲冲的像一列火车一样飞驰过来,扑到我的怀中。有时候,我们仨就一起吃饭了,有时候阿在显然不饿,就自己玩。我们一边吃饭,他一边自己在playroom里玩,他一个人把所有车从筐里拿出来,拿一个数一个,数一个接龙一个,把他的车车排长队,就听见他先用中文数一遍,再用英文数一遍,乐此不疲。然后就是倒腾他的各种拼图,能拼得都拼一遍,特别喜欢美国地图,我们家有2付,一付是他2岁前买的16块,几个州连一起算一块的,一个是2岁半买的各个州分开的,他玩得熟到单看个个小块块就能说出州名了,还饶有兴致的一遍一遍一遍玩。饿了,他是不会skip dinner的,自己上桌就吃了,不饿的时候,我们也会给一杯奶,然后跟他一起clean up。

最近晚上我们还多了唱卡拉OK的家庭活动,阿在喜欢唱小星星,世上只有妈妈好,小毛驴,一起去郊游,造飞机,十个印第安小男孩。这买来也没有用过几回的万利达卡拉OK机这回也算没有白买了。世上只有妈妈好,阿在总是邀请我一起站起来合唱,一边唱一边还煞有其事得跟我对望。这时候爸爸总是在洗碗收拾,透过开放式厨房的窗口看着我们很是羡慕。

8点半了,我们一起clean up,阿在对clean-up的兴致比我还高,他对各种玩具的安放位置也比我熟悉,我们一起把各种车辆,拼图都各就各位后, 阿在还最后省视一圈,看看有什么遗漏。最后满意的说,好干净啊,我们可以跑一圈了。于是,我喊口号,各就各位,预备,跑。我跟阿在冲了出去,绕两个屋子跑2圈,然后再喊口号,稍息立正向右看齐向前看齐步走,两个人傻走2圈就上楼洗漱睡觉了。

临睡前阿在会要求讲个猴子捞月和武松打虎的故事,其实这两个故事从中秋节前开始讲的都讲了1个月了,他还是很喜欢,讲到我说上句他说下句,他自己一个人玩的时候能把第一页都完整复述出来,他还是让我继续讲。最近,他还喜欢一本英文的bedtime story,里面有7个小故事,讲snoozers,pajamas, 6 sleepy sheeps...看完这本书我们就关灯睡觉了,10分钟之内吧,他就入睡了。确切地说,我们一起入睡了,因为很多时候我都比他入睡还早,嘿嘿。

Monday, October 15, 2007

叮当铜板烧

我是很久以前在一本台湾妈妈做的小点心书里看到的,记不住具体的计量了,大致是:面粉一杯,牛奶半杯(酌量,反正稀一点也不要紧,加点面粉又可以了),鸡蛋一个,泡打粉小半勺,baking soda小半勺,生抽一勺,盐少许,糖2-3大勺(我就不放蜂蜜了,高温后的蜂蜜好不好不清楚,营养是没有了)。这些东西打在一起,快速拌匀,平底不沾锅烧热,倒入大概3大匙的面糊,中小火煎到表面很多气泡或者看到边边有点翘起来,铲子可以顺利铲起饼边就好,把饼翻过来略煎一下就可以了。煎好的饼皮应该一面是咖啡色,一面是米黄色的。饼皮放凉后取两个大小相当的,在米黄色那面抹上红豆沙,对齐盖好就是叮当最爱吃的铜板烧啦~

Sunday, October 14, 2007

简简单单的三餐

家里少了一个人好像少了很多东西,比如家里突然觉得大到空旷,人丁稀少了,比如做饭用10cup的电饭煲实在叫资源浪费,做菜呢,更是了,稍微一来就容易做多了,这上两周算是个调节期吧,现在慢慢的都已经习惯了。

今天是周日,照例我周末早餐会做一次平时没有时间做的叮当铜板烧,就是机器猫最喜欢吃的那种小饼。我一般偷懒只做个皮,里面夹的红豆陷不做,要是夹上自己做的红豆陷肯定更好吃。叮当铜板烧,有点像美国的pancake, 不同的是叮当铜板烧外面焦焦的,很香,因为里面放点生抽和蜂蜜。

中午吃的是现包现煮的荠菜大馄饨。我以前偷懒经常去大中华买现成的荠菜馄饨,价格都要比一般其他陷的贵不说,荠菜好像有点不太新鲜了,烂塌塌的。一个火车朋友是上海人,她说她就经常包荠菜馄饨,每天都在火车上跟人讲如何包,如何调料如何鲜,听得我恨不能马上回家去包来吃。于是今天中午就试了下,荠菜是野菜,不容易买到新鲜的,就买冰冻的。稍微放了点猪肉末,混在荠菜里都不容易发现,壳了一只蛋,加了3个青菜苗(私房勾出来的,据说是加了点青菜的荠菜馄饨陷不容易发干),葱,盐和少许色拉油,所有陷一个方向搅。一遍搅一遍回忆那个朋友做手势强调一个方向搅,而不是乱七八糟的搅,说这是上劲,顿感胜利在望了。一包真味白色馄饨皮可以包60-70个左右的大馄饨,我的陷全部恰如其分的用光了。稍微加了点排骨汤和水煮,汤碗里放了我喜欢的鱼泉榨菜,虾皮,紫菜和葱,馄饨好了连汤倒入碗里。阿在看了很没有兴致的说,我不要吃饺子!我说今天吃馄饨,你尝尝看,妈妈刚包的,他一尝还挺识货的,吃了一个又一个。

最近差不多都吃素了。晚饭最简单是新鲜的花生,我喜欢放点生抽,稍许糖吊味,两颗八角,高压锅一叫就好了。另外一个是茼蒿拌豆干,茼蒿其实是代替马兰豆,只需川下水,切细跟豆干丁用盐和麻油一拌就好了。茼蒿容易坏,我把买来的一大袋都作了,最后只剩一点他爸给我我装了饭盒。阿在吃的自己用手不断往碗里抓菜,也算难得了。

阿在和他爸爸明天带银鱼鸡蛋洋葱青豆香菇的什锦炒饭,我偷个懒,今晚趁头发没有干把这lunch作好了,明天可以多睡一会儿。

Friday, October 12, 2007

三个人的生活(一)--早上三十分钟

套用阿在的句式:好久没有****来说就是好久没有三个人一起生活的日子了。感觉没有想象的糟糕,反而更温馨更亲近了。

早上6:30手机定点铃声响起,把阿在扔给他爸爸。起来直奔厨房,我的目标是15分钟给阿在做早点,午餐加晚上吃的米饭,15分钟自己洗脸穿衣服出门。比较夸张,你不信?对于一个要赶火车的人定时做事很重要,差一分钟火车就赶不上了,等到下一班火车也许就错过了公司的一个早上的会议。人要是逼到那个份儿上了,15分钟真的能做那么多事情呢。比如今天早上,我要给阿在做个意式炒通心粉。话说直奔厨房,现烧上1/3锅水,是给番茄去皮用的。然后拿出番茄,洋葱,瑞士IKEA肉丸子,昨天煮好的通心粉(要早上煮15分钟肯定搞不定了),牛奶,燕麦。切半个番茄入锅,水没有烧开的同时,作如下事情:煮牛奶燕麦,这是阿在的早餐。洗电饭煲的锅(这应该是昨天晚上他爸的活,大概忘了),放好3种米,定好时5:50pm,晚上我们的主食就是它了。做完了,番茄那个锅也开了,取出番茄。放上炒锅,加油,油还没有热就可以切半个洋葱,切丁,油开了暴锅的同时,我可以切番茄丁,然后放入切好的番茄丁和通心粉,加点酱油,盖锅烧。这时候再用煮番茄的热水烧开放2个肉丸子,肉丸子差不多了,切丁放入炒锅和其他材料混合,出锅前放点胡椒粉。忘了,不出锅的,出锅装盒就是他爸爸的事情了,或者说是15分钟之外的事情了,时间到了我必须上楼洗漱了。

2小时候到单位,他爸爸也差不多单位了。电话慰问一下早上的情况,据说阿在把所有的牛奶冲燕麦都吃完了(真不少呢),那些意大利通心粉除了给阿在装午饭盒,多了一点他爸正好给自己当午餐。咳,早知道,昨天通心粉多煮点就好了。

Wednesday, October 10, 2007

吃牛肉干上火了

贪嘴的后果,越熬夜越肚子饿,越想吃,结果嘴唇里面的泡泡都快破了,讲话都疼。

今天晚上不许熬夜,不许吃牛肉干了。

Tuesday, October 2, 2007

异想天开

最近一直有个念头想要去读书,主要是眼热公司的tuition reimbursement的好政策还有纽约诸多名校,这样的政策明显是部分人优惠嘛,只有去上学才有这样的资助,不上学的人半点利益捞不到,去读个书像捞个外快一样。想归想,就是没有实际的行动,光GMAT从我踏上美国土地就开始有想法要考,到现在三起三落,都没有完整复习一次,考一次,一个成绩都没有。2008,我28,要再读不上,就甭读了。

最要命的还想如期要老二,30之前要完成的,没有特殊原因不能动的。想归想,且当黄梁一梦好了,现在还是一如既往的懒散。

阿在在新幼儿园的第二天

早上去幼儿园之前,阿在poopoo了一大气,心情舒畅的出门了。
8点多点,爸爸drop的时候,不像昨天那么混乱了,老师带着小朋友在画画,阿在也过去画画,爸爸给了个海苔片就走了,阿在没有哭。

Monday, October 1, 2007

阿在换幼儿园了

早上爸爸8点10分送他去新的幼儿园。新的幼儿园就在家对面,是总部在新泽西以东北部为主的全国连锁幼儿园--The Learning Experience (http://www.thelearningexperience.com/)。当初就在家附近看过几家后想在这里,因为我们镇的这TLE园子很新,玩具很干净,设施不错,寓教于乐,环境好。阿在暂时所在的是pre-school beginner,3岁-5岁potty trained孩子的班,师生比列目前是13个孩子2个老师(一个7:00am-4:00pm,一个9:00-6:00),他年纪差点,先看看他能不能适应。

送去的时候,好像有个老师应该来得没有来,结果另一个别的老师带着,比较混乱,爸爸走的时候,阿在就大哭了,而且有accident, 爸爸就给换了裤子。爸爸走的时候特别担心,怕他语言环境不熟悉,上厕所会不会有问题(他心情不好就不太会讲,accident就多),今天会很难受,后来从另一个小朋友的妈妈反应,她8点半送她孩子去的时候阿在已经不哭了(他爸爸说是8点27分走的),一个人坐在那里。9点27分我打电话到班主任Mr Patrick(是个刚毕业的男生)那里,他也说不哭了,正在坐着参加circle time,老师讲四季呢。

我也恨不能跟其它的妈妈可以上班的时候抽空过去猫一眼,他们都有monitor的,唉,说了也白说,作把作罢。本来他爸爸说下班早点去接他,结果不到五点走的,6点还没有到,给我打了个电话说一条主路被封上了,只能绕道走,因为大家都绕道,结果慢上加慢,紧赶慢赶在幼儿园关门的6点半前接到阿在。阿在是最后2个等待家长接的孩子中的一个,好在他也不哭闹,自己在玩。可爱的Mr. patrick跟他爸爸讲了阿在的表现后,还给了一张纸上面写着阿在一天的总结,说这个可以给你老婆交差,哈哈。

具体如下:
Zai Zai had a good day. He interacted well with the other children and he did not cry all day. He did a good job with letting me know if he had to go to the bathroom. He did however have an accident, this happened while he was napping. I look forward to working with him in the future. --Patrick B

基本跟他爸爸直接从老师口中得到的消息一直。回家打开饭盒一看,居然吃个精光,好家伙,胃口不必我小多少。

希望他能尽快适应新环境罢。明天应该是最难的一天。

相依为命

老爸走了,算是暂时给两年多来一直有老人帮忙的生活划个句号。之前,我一直想象着,真是有点小小的害怕着突然家里没有一个helper会是如何忙乱的生活,毕竟自己现在的工作大不比从前了,在外头的时间多得多。一路从机场回家,感觉却是像一直在等待战斗很久的战士,少了畏惧,多了些勇气和信心,三个人在一辆车上有着从来没有或者更确切地说是久违了的感觉--相依为命了。

老公引用阿在常看的动画片上的一句话:Can we do it?
我们异口同声地回答:Yes, we can!

回到家零零落落的作了一桌子菜,不知怎么聊着聊着又说起以前恋爱时候的那点事情来了,劳工猛然说,今天还是我们的anniversary呢,可不是么,就是我们认识的纪念日。我早先一直记得的,9月29号,爸爸走,也是我们的7周年相识纪念日,当天忙忙碌碌的就着实给忘了。第一次把纪念日忘了,也算是个里程碑了,真是老夫老妻了。老公提议要送我块石头,我说你面包机都不批准,石头就免了8。老公说面包机肯定不批准,石头可以,购买日期没准待定(劝我别太认真)。于是,我趁热打铁讹诈一把那那正在促销的月光宝石。面包机就再慢慢磨罢。

外公回杭州了

上周六,9月29号,外公坐国航CA982下午4点半的飞机回家了。说来你都不信,直到那天中午12点,外公还在干活,把我们家所有墙上因为钉了钉子产生的洞都补上了。本来说好11点吃饭,12点出发,还留了30分钟灵活时间就是12:30走还来得及。结果呢,1:34才从家出发去机场,连随身行李都是匆匆忙忙在去机场的路上整理的。好在所谓的一路顺风,每次快到机场要堵很久的那条路,那天出奇的顺,外公及时到了机场check in,严重超重的随身携带行李也没有人管,一件都没有拉下的带了进去。看到外公经过安检顺利进去后,我们远远的相隔着安检门微笑的挥手,没有上几次送老人走哭得肝肠寸断,甚至都没有流眼泪,不知道是不是外公留给我们太多的记忆和充实,也或者我们相信一直说不太会再回来的他其实不久又会跟我们团聚?

数数外公在美国这5个月的业绩吧:
1, 带阿在3个半月,教阿在数数从1到110。教阿在学唱歌,现在阿在唱歌有调了,会唱至少10多首歌。

2. 教阿在前滚翻和倒立,前滚翻阿在能一口气翻10个左右,倒立后来因为怕他出鼻血就被禁止练习了。

3. 给阿在添置了无数新玩具,还把阿在的玩具房布置整理起来,各种玩具书本归类。

4. 帮我们家的deck重新打磨油漆了一遍,旧貌换新颜。整个工程量非常大,全部手工用刨子把旧木头刨一遍,再用沙皮打磨一遍,油漆3遍。

5. 粉刷车库的墙,并在车库四周安装上了一圈搁板,并上了油漆,更充分的利用了车库的空间。

6.地下室工程:地下室n多的closet, 全部整理一遍,该美化的美化,整修的整修,装上搁板架子,装上大镜子。地下室有9扇门,老化的老化,缺零件的却零件,据说只有2扇门好使,于是挨个检查问题,全部修好了。

7. 墙上因为以前找木头错留下来的钉子洞全部补上。

8. 烧了n顿饭菜,他自己保留了一个长长的list,每做一样不重复的菜,他自己都会有记录。这个记录他带回家了。

最有意思的事,外公做了那么多活,没让我们买一颗钉子,买一块木板...

Thursday, September 27, 2007

哭穷贴

测试区有人开了个哭穷专用贴,可是咱还是在自己地盘上哭得比较爽快。不过,这次是替我可怜的老公哭穷一下。

话说某人出生农村山沟沟里头,劈柴放牛,赶上1个老师上1-6年级大锅饭教学的课,后来紧巴巴的上了大学连找女朋友都不敢,兜里没有钱请女生吃冰棍啊,好不容易混出四年,大家都呼拉去工作赚钱了,他考研了(两个本科学位就等于个研究生嘛,读啥研呢?呆!)读研了,津贴多了又有当“禽兽老师”的外快,自然要小富一下,可惜腰包还没有鼓起来,钱都溜到新东方和ETS手里,最后出校门还别学校讹诈了一笔不小的培养费(研究生可是国家培养7年的那,比我们本科生贵多了),腰包瘪瘪出国。

经济学不好申请,去了一个一般的大学,但毕竟也是屁埃着地的候选人,小小的镇,那点博士生的月工资足够他丰衣足食泡洋妞的。可惜洋妞还没约上,那点dating费用又跑到各个大学做申请费去了,最后也没有太lucky去了个只给90%学费需要生活费自理的大学读小麻。就说属牛的呆呗,头被黑人打破过,餐馆的碗也洗过,外卖也送过,墙也刷过,能做得都作了就是没有开口问家里要一分钱。最苦的日子过来了,实习找到了,老婆也要带一笔助教奖学金过来了,离开了蟑螂满地爬的小破公寓,租了大点的公寓,找了新点的家具,可是老婆却一而再,再而三得被拒签,人钱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白天黑夜何处话凄凉。

再后来呢,不得不再花钱花时间回国,大概老天都可怜他,老婆居然F2一签而过终于可以来团聚了。实习的那点微薄的收入也可以和老婆在中西部过着学生中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快乐日子。可是好景不长,马上临近毕业找到了DC附近的工作,要去大城市了。为了让老婆不用在家无聊一年,5月份到的DC, 8月份老婆就上学了,还是上DC最贵的学校。两个人兜里拼来凑去的,硬是找不到五千刀,于是按个朋友借钱,一直凑到学校要的六万七千刀。你借过钱么?如果哪天有个倔男子自己宁愿再苦再累死撑都不愿问朋友家人借钱给自己,却为你低头按个朋友借钱的话,你真的要考虑嫁给他。就这样某人顺利工作了,却因为老婆读书继续过着穷日子,还为不管帐的老婆要买49c的土豆而不是29c的土豆而争执。某人老婆也不是省油的灯,一心想早点工作好回报投资人,结果呢,课修了一大把,考试还没有考,孩子却忙出来了。好不容易一项投资眼看要出成果了,第二项长期投资而且是无利润投资已经开始。

再再后来的事情大多数人已经知道了,孩子出来了,老婆也毕业赚钱了,不用苦嗒嗒的给老婆攒学费凑地铁费了。两份工资在新泽西的土地上大概不能锦衣玉食也可以丰衣足食了吧。结果呢,有被老婆吵着在06年房价最高点(差不多是06年的情人节了)作了房奴,从此眼看房价日日掉,老婆还无忧无虑的生活。


正所谓自己不开火场不晓得柴米贵,不开账户不知道兜里银子少,老婆整天以富婆姿态买东买西。于是某日某人因为老婆年税前年收入比他高了20刀愤然揭竿而起,要求分家。开始老婆还觉得自己手中还可以应付自如,主动承担多项付款,最后一算把儿子的学费拉下了,只好也回去某人哭穷,某人总算大笑,说早知你那套,故意留点私房钱给儿子上幼儿园用,老婆这才收敛很多,银根紧缩啊。

我想,某人大概这辈子都翻不了身了,所谓贫贱夫妻百日恩,替他哭穷的同时,也替他幸福一把好了,穷到一条船上也是百年千年的缘分吧。

猩猩?!

最近两天,睡觉前都给阿在讲猴子捞月的故事算是应中秋佳节讲的故事。昨天,阿在又要求我讲,我就问他,“阿在属什么的呀?”
“小猴子!”阿在兴奋的回答。
“那妈妈呢,妈妈属什么的?”我又得意的追问。
“牛!”阿在似乎有点困急眼了,这么简单的,不到2岁就知道的答案都回答错了。老妈我很是郁闷。想想给他点暗示吧,“阿在属小猴子,妈妈属大....大什么?”
阿在还是回答不对,我自讨没趣的回答:“妈妈属大猴子啊,你都忘了!”
“猩猩!”阿在扑闪着眼睛说。

顿时,我的脑海里出现一只黑乎乎丑不拉几的母猩猩。